第50章 又疼了?(1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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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50章 又疼了?
  约是因为姚黛蝉主动交还了钥匙, 崔云柯这日明显宽容不少。夜晚虽还是留宿,却没有行房。
  姚黛蝉嗅着他的味道挺了一夜,被细小的翻书声慢慢叫醒。
  甫一睁眼, 便是崔云柯捏着书的那双手。
  光洁修长, 一看就不该是做那事的读书人的手。
  姚黛蝉脸发热,顺着向上看,崔云柯似乎也没有起太久。一头及腰的发未束,身上还是中衣。侧颜清泠地沐在秋光里,有了好久日未见的和煦。
  察觉她醒来正在注视自己, 崔云柯侧目,那双眸子在晨光中褪去了夜的冷。
  他将书递过来, 指节在书页上轻轻一叩。
  “读这一段。”
  姚黛蝉愣了愣, 顺着他的指尖看去,那行字墨迹沉沉:
  “小人闲居为不善,无所不至, 见君子而后厌然, 掩其不善而著其善。人之视己,如见其肺肝然,则何益矣。”
  她张了张嘴,涩涩地读了一遍。
  “什么意思?”她不记得外祖教过自己这个。
  崔云柯将书收回, 放在枕侧:“自己想。”
  说罢起身束发。
  “……”姚黛蝉捉着书, 看来看去, 依稀只能看懂那句如见其肺肝然。
  忽然想起自己那些小算计, 自己的隐瞒, 在他面前是不是从始至终都“如见肺肝”?
  她撇嘴合书,懒得再瞧,也并未去看前头的那番话。
  吃过早膳, 崔云柯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。这次身上的烟火气息比昨日的浅淡。
  姚黛蝉在他换下的氅衣上闻了闻,大户人家的香火种类多样,谈不上什么熟悉不熟悉。
  比起这个,她更关注崔云柯到底要把她关多久。
  一段时日的屈服,那股想逃的念头又慢慢烧了起来。姚黛蝉始终记得那声阿蜩。他是她最好的故友,不当面对峙,她委实无法相信。
  但此时的境地完全在人掌控之下,姚黛蝉摸摸小腹,还酸痛着。
  不知怎么瞒着崔云柯避孕才好。
  他那日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她诞下孩子,姚黛蝉未敢表露,心中却一直有着计较。
  而且,姚黛蝉直觉他今天的心情平平。
  琴声又响了起来,她坐在一旁听。崔云柯此次的琴曲弹得很长,末尾时有明显的凝顿。弦音震地瞌睡虫飞走,姚黛蝉再看去,崔云柯已取了一方帕子将手上的划痕裹好。
  她愣了愣,发觉那帕子很熟悉。
  是丢在拂月塘,后来被他伺机盘问的那张练手蝉纹帕子。
  双腿自发走了过去,崔云柯将琴闲置一旁,却也安然接受了姚黛蝉的靠近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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