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孤一生只爱她一人。……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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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服母亲相助,靠的是太子妃位。
  但杭昭节心里更在意的是太子,她希望喜欢的那个人,会垂青自己。
  就像曾垂青她的阿姐一样。
  她也不知道,自己怎会对一面之缘的姐夫产生那样深切且隐秘的幻想,从前这份幻想见不得人,她不敢声张,但早从姐姐不要他那时开始,她的心意已不必遮遮掩掩,可以大白于众。
  杭昭节只悔恨当初北上联姻的不是自己,若是她,今日一切会大不相同,她会和殿下琴瑟和鸣,不像阿姐那般木讷、不解风情,她会善待殿下,善待自己,用自己的百种柔情让他迷醉,让家族也跟着自己而受荫。
  从前父亲没有予她机会,但是现在,她只差一场东风了。
  杭昭节将自己武装到头发丝,拎上食盒,放上了一些家中库房里收集的珍奇的兵书手稿,登上与杭锦书一模一样的车驾,循杭锦书昨日来时之路踏上了征程。
  杭锦书正在寝房内作画,狼毫下,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逐渐显形,舒展开柔软丰丽的花瓣,吐出丝丝垂金的花萼。
  面对女儿的冷静,孙夫人显得极为不淡定:“阿泠,杭昭节原来便已觊觎她的姐夫,现下她又去……难道你无动于衷?”
  杭锦书恍如没有听见,提笔蘸墨,作牡丹的花蕊勾丝。
  这是一幅水墨牡丹,除了花丝用了明黄软金的颜色,以此突出它的气韵华美。
  孙夫人叹道:“其实我也知晓你不喜欢太子。既然你都不在意人言,为娘也就不多舌了。”
  姐妹嫁与同一夫婿,传出去多少不好听。
  要是杭昭节入了荀野后宫,还不知有多少姓杭氏女娘会被旁人侧目,指摘她们一门攀慕虚荣。
  杭锦书犹如不闻。
  在孙夫人背过身时,想到荀野,她的指节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,墨迹染了宣纸,心凌乱如麻。
  杭昭节那边,早已乘坐马车越过街巷,抵达了东宫角门。
  这一路上杭昭节都心神紧张,幻想着一会见到姐夫,不,如今不应唤作姐夫了,见到太子殿下,自己应当说一些什么话,表达对他的衷情与仰慕,但又不会太露骨,不教自己显得低微不知廉耻。
  女娘是应当庄重自矜的。
  太子殿下见了她今日的打扮,也不知会是何种神情。
  揣着这种忐忑的希望,杭昭节到了东宫角门,守备见不是杭锦书,起初不肯放人,杭昭节拎着与昨日一模一样的食盒,向守备解释:“贵人见谅,阿姐今日染了风寒,不能前来送汤药,嘱咐我一定将给殿下的药送到。”
  这是原太子妃的同族妹妹,守备没有阻拦,但也只放了她一人进去。
  杭昭节亲自拎上食盒,对守备千恩万谢。
  步入角门,便有一内监前来指引。
  内监恭谨地将杭昭节引入东宫武英殿外,请她稍后,便道:“奴婢去通声。”
  杭昭节小意体贴地回:“多谢。”
  内监去后,杭昭节一人在殿外盘桓。
  但她遭到了冷遇,许久没有人前来回应。
  她拎着食盒的臂膀,比兰芽还要纤细,渐渐肉酸骨软,再也拎不动了,额角也浮出一层细细香汗,但为让太子感动于自己的诚心,杭昭节咬住银牙暗忍,丝毫不肯松手。
  又过少顷,在杭昭节脚步打晃,快要坚持不住时,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这里,是那内监回来了,她眉梢浮上喜色,问内监如何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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