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8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李忠玉盯着他:“你又在使离间计,难道同样的当我会上两次?”
  “你若不信,我这番话,你自然会当作离间计;可若是你信了,那我这便是金玉良言;如何选,都在你,”沈维桢说,“假使他真将你当作儿子,如今这种事,断然不会让你出面,更不会让你去写那些信——笔迹一看便知,他甚至懒得去为你遮掩,可见并非诚心待你。”
  李忠玉抿抿唇。
  “你也是南梧州的子民,应该知道,我此番来南梧州,是真心为此方百姓做些什么。好了,初到陌生道观,阿椿定然害怕,我还要去陪她,只同你说这些。今后阁下想做什么,都请动一动脑子,想来你的脑子不是用过就没的东西,何必如此吝啬。”
  话说完,沈维桢转身离开,只听李忠玉在身后沉声。
  “阿椿终究是你妹妹,你竟要做此乱,伦丑事吗?她虽没读过书,但也有基本的礼义廉耻,你如此强迫她,是要重蹈你那卑鄙爹的覆辙吗?”
  沈维桢淡声:“我们金童玉女,何时轮得到你这蠢猪在此置喙?”
  李忠玉怒不可遏:“你爹阴险狡诈,毒辣异常,卑鄙下流,强夺人妻……”
  沈维桢头也不回。
  说这些做什么,谁不知道。
  真是陈词滥调,无聊至极。
  道观内幽静极了,榕树粗大,垂下一缕缕轻飘飘的须,好似一条条拘束在此的亡灵。
  此处只有一老道人携三个小徒弟清修,沈维桢事先安排好了,秋霜和阿椿都在整理好的厢房中。
  他没有立刻进去。
  遇到这样的事情,沈维桢自然生气,他实在不知还有哪里做得不够。
  金银珠宝,任由她取用;床帏之上,她也是舒服的;她想要的东西,想做的事情,能满足的,哪样不是满足了。
  她还想要什么?在这里生活得不如意?怎么还想着要走?
  沈维桢在榕树下冷静了许久,才推开门。
  一踏入,就吩咐秋霜出去。
  这个助纣为虐的丫头,沈维桢也看不惯。
  若放在平常,早就打发出去了,绝不会再留到主人身边;只她有一点好处,一心为阿椿,那便能留。
  阿椿躺在床上,面朝墙壁,没有睡觉,睁着眼。
  沈维桢掀开帘子,自背后推一推她:“别装睡了,起来。”
  阿椿闷声:“哥哥若要责罚,尽管责罚吧,我并无异议。”
  一句话就给沈维桢气笑了:“你也知道我会生气,为何还要做此事?”
  阿椿将脸埋在被子中:“当初哥哥同我拜天地时,也知我不情愿,不也是做了。”
  沈维桢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,要她看自己:“你也知已和我拜过天地,饮过交杯酒,你我父亲皆共同见证你我二人结为连理;况我们已有夫妻之实,你为我父亲守过孝,我也为你母亲守孝——你此刻想同我和离?门都没有。”
  阿椿说:“你就是仗着我不懂礼法欺负我!”
  “我哪里欺负你了?”沈维桢放软声音,哄,“我只是怕你被坏人蒙骗,你看李忠玉,多坏的东西,为了区区千两白银就出卖了你;若在我身上,莫说钱财,哪怕拿剑抵到我脖子上,我也不会舍弃你。”
  阿椿气得捶他:“你真把人当傻子?我又不是秋霜那样的笨丫头,我知道你的性格,才不会上你的当——说不定李忠玉就是被你给坑害了。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局——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