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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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陆宴静静看着那骤然发红的耳垂,喉头滑动了下,他抬手轻轻捏住,说:“变烫了。”
  季南星偏过头躲开,耳尖更烫了。他不自然地拍开陆宴的手,“别闹,我要睡了。”
  季南星身体还没好全,一早上应付宾客,这会确实困了。
  陆宴扶着他躺下,把被子压好。季南星窝进被子里,整个人裹成一团,被子遮住了下巴,他眼睛眨巴了两下,困意一点点涌上来,狭长漂亮的眼睛慢慢敛下去。
  陆宴挑了一本季南星上回没听完的书,熟练地翻开,“我给你念。”
  季南星睫毛颤了颤,声音闷在被子里,带了点鼻音:“好呀。”
  陆宴声线清冷好听,语调平淡没什么起伏,念书的时候莫名很有安睡功效。季南星前世听了很久,这次也同样,没一会就开始晃神。
  他晕乎乎听了一会,将将要睡过去的时候,念书的声音好像停了。
  迷迷糊糊之间,他感觉额头微凉,轻柔的吻落了下来,耳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梦境里。
  “如果能在20岁的时候遇见你……就好了。”
  *
  四天后,季南星出院了。
  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他自己没有太多感触,但陆宴却格外小心。
  他一日三餐都被陆宴严格安排,出门遛狗的功夫陆宴也要全程陪同,就连画画的时间也被严格管控,只能画一个半小时,到点必须强制休息。
  后来,随着身体恢复,画画时间放宽了点,但陆宴依然在画室全程守着,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。
  有时候他画累了,多眨几下眼睛,陆宴都要着急忙慌地搂上来,问他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。
  季南星失笑着把人推开:“我又不是纸做的,陈医生说了,第四次手术过后一切都会稳定很多,只要按时吃药,不剧烈运动,不会出什么大事的。”
  但陆宴还是担心。
  尤其是陈源清事后把季南星找律师列遗嘱的事捅出来之后,陆宴看着那薄薄的几份文件,刚平稳下来的心又丝丝密密揪起来。
  季南星不知道陈医生出卖队友的行径,只觉得这几天陆宴又变得格外粘人。
  晚上,他刚洗完澡出来,床上便刷新一只抱着平板看医学论文的陆先生。
  “怎么又偷偷过来了,陆家大少爷天天爬上假少爷的床,这算什么?”
  季南星头上搭着毛巾,陆宴放下平板,拉着他的手把人抱在怀里,季南星跨坐在他身上,任由对方搓着毛巾帮他擦头发。
  季南星百无聊赖搓陆宴的脸玩,头发半干的时候,陆宴丢下毛巾,双手揽住他的腰,牢牢抱着他,“今天一起睡,可以吗?”
  季南星脖子很敏感,陆宴的头发蹭过来有些痒,他扭着腰躲了躲,陆宴从他肩膀上抬头,漆黑的眼睛在暗光里发着亮。
  喉口推拒的话生生咽了下去,季南星捏着他的耳垂玩了几下,低声说:“陈医生交代了,还是不能剧烈运动的。”
  身下人低低笑了声,陆宴深深抱住他,在他脖子间小狗闻味似的吸了一口:“我什么都不做,只是想你,每分每秒都在想。”
  当晚,陆宴遵守诺言,确实什么都没做。
  他牢牢地抱着季南星,严丝合缝把人卡在怀里,肌肤紧紧相贴,却连一个深吻都没有,陆宴像缺失安全感的幼兽,只有感受到季南星温度时才能感到安心。
  季南星任由他抱着,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失笑道:“到底怎么了,卡车都没你这么粘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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