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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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翊然便再喝一口。他烧得脑子昏昏地,靠在喻绥怀里,身子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雪。可每喝完一口,他都会抬起眼睛看喻绥一眼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等什么。
  喻绥被他看得心头发软,正好占着个名头,方便某人为所欲为,他低头在人额角亲了一下。
  “看着我做什么?”他笑问,“怕我跑了?”
  沈翊然没说话,垂下眼,又往他怀里靠了靠。无意识地依赖,让喻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  他不再逗他,只是一勺一勺地喂,偶尔用指腹拭去他唇角的药渍。一碗药喂完,沈翊然的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,蜷在他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  喻绥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,塞进沈翊然嘴里。
  “阿然方才是在等这个么?”喻绥后知后觉地问,他还自作多情地以为美人在索吻呢。
  “含着。”他说:“就不苦了。”
  沈翊然含着那颗蜜饯,甜味慢慢在舌尖化开,冲淡苦涩的余韵。他靠在喻绥怀里,眼睫沉沉地垂着,像是又要睡过去。
  可喻绥没让他睡。
  沈翊然今日赤着脚跑出去,脚底被碎石划了几道口子。没人问也不吭声,喻绥注意着伤口沾了灰,若不及时处理,怕是又要添一桩麻烦。
  喻绥端来温水,将沈翊然的身子放平在榻上,自己坐在榻边,将他的脚托起来,搁在自己膝头。
  很漂亮的脚。还真是应了喻绥那句阿然身上没一处是不漂亮的。
  沈翊然脚踝纤细,脚背薄而白,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  脚趾匀称莹润,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。
  只是现今,莹白的脚底横着几道狰狞的口子,沾着灰,渗着血,看得喻绥眉心直跳。
  喻绥没用净尘诀,浸湿帕子,拧干,给人擦拭伤口边缘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闷哼从头顶传来。喻绥抬头,正对上沈翊然半睁的眼睛,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茫然地看着他。眸子还没聚焦,可眉头已蹙起来,唇瓣微抿着,在责怪弄疼他的人。
  “疼?”喻绥手上的动作停住。
  沈翊然看了他好一会儿,辨认出眼前的人后,就摇头。
  喻绥松了口气,接着低头擦拭。可伤口沾了水,怎么可能不疼?
  沈翊然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蜷缩了下,脚踝动了动,想往回缩,却被喻绥握住脚腕,轻而易举地按住,“别动,阿然乖一点,”喻绥头也不抬,嗓声放得很柔,“马上就好。”
  沈翊然便不动了。偏着头,闷不吭声地受着人小心翼翼的力道,偶尔能瞥见喻绥眼底的紧张。
  伤口清理干净,喻绥拿起药瓶,将药粉细细地撒上去。
  “嘶——”沈翊然没忍住,脚趾倏而蜷缩起来,浑身软在枕上。
  喻绥立刻停了手,抬头看他。
  沈翊然的眼尾又红了,像是疼得厉害,却又咬着唇不肯出声,生憋成这样的,可怜得叫人心尖颤了又颤。
  第139章 阿然,疼要和夫君说,不能忍着的,懂么
  “阿然是疼么?”喻绥又问了一遍,眉头皱得比他还紧。
  沈翊然又沉着眼睑,听话很乖地摇头。可蜷缩的脚趾,分明出卖了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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