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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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朝朝瞪了他半天,才意识到什么,伸出手去探了探阮羡的额头,给手背烫得一哆嗦。然后,他就又开始骂起来了。
  阮羡面无表情地听,一下被江朝朝神经质抓起来要往医院送,一下又着急忙慌地让他赶紧进食,怕饿死了。
  最后阮羡被裹成一个粽子,鸡飞狗跳地送进了医院吊水。
  病床上,阮羡闭目养神,过去了几天,他的情绪已经淡如死水,被自己拼命摁下去的,不然这病体怕是撑不住那大悲大痛的情绪。
  点滴打了几个小时,江朝朝就守着他睡了几个小时。见人醒来后,坐在旁边欲言又止。
  阮羡唇干燥苍白,侧面望去脸型轮廓比以往更是立体,不健康的瘦,他吞了吞唾沫:“别告诉我哥…水。”
  江朝朝叹气,把人扶起来喂水:“当然没说。”
  一大杯水喝下,阮羡才瞧了瞧他:“愁眉苦脸地做什么?”
  “你他妈还好意思说?我就纳闷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死样?还有,楼折呢?你就一个人躺在家里,是他妈在等死吗?你真要作死好歹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,我提前给你拜完年了你再死!”
  才进门拔针的护士听到这话脸一皱,瞪江朝朝:“诶诶,说什么话呢?在医院说点吉利话行不?”
  江朝朝不语了,等护士一走,阮羡才慢悠悠开口:“没想死,我死了我哥就更难过了,谁照顾他?我还要帮他分担呢。”
  “哼,最好是,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江朝朝撇嘴,“不说也行。”
  阮羡自嘲一笑,这几天身体的病痛让他思想进入了一种虚无状态,不知道时间的流逝,眼睛一闭,一遍遍清晰那些事,把伤口反复撕开,又重新结痂,痛感反而成了麻药,将跌宕的情绪接纳、封闭。
  他没有表情的、编故事似的说了一遍,病房唯有他虚弱无调的声音,最后归于平静,又在江朝朝良久的震惊中化为沉默散去。
  阮钰对弟弟生病的事一无所知,去了一次医院复查后就打起精神准备一场硬仗。
  容曼儿被送去了精神病院,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,从已故丈夫那里继承的b类股权触发强制回购条款。
  一时间,阮家父子都虎视眈眈。
  这每股十票的特殊股权,就是阮从凛为什么不惜背德也要笼络住她的根本原因。
  当然,美色诱人,他那年少风流成性的德行也延续到了中年。
  阮钰虽是长子,手握的a类股权占比不低,但无实质控制权。多年来阮从凛看似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,实权却始终攥在自己手里。
  阮钰早就把父亲的本质看得透透的,身体日况愈下加上对他的憎恶,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与之抗衡的力量。那么,容曼儿的股份就至关重要。
  压了好几年的秘密调查终于派上了用场,他用阮从凛商业犯罪的一部分证据威胁,几番拉锯,最终容曼儿那部分股权落到了阮钰手中。
  至此,阮钰终于在公司有了与阮从凛分庭抗礼的资本。
  阮钰想,容曼儿也不是那么傻的,把自身最有用的价值牢牢看住了,这些年并没有让阮从凛得逞。
  阮羡养好了病后也没闲着,等他回总公司时,已经变了小部分的天。当然他对此是高兴的,后面就紧锣密鼓地投入了工作,为哥哥分担。
  楼折消失了几日又出现,不过,这次是阮钰主动找到他的,开门见山道:“梁沉,梁总,我叫得对吗。”
  楼折神情微变,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。
  “如果我不答应联手,创未是不是会跟阮氏不死不休?”阮钰说。
  楼折没正面回答,但那表情显而易见:“看来阮总想好了,要跟我合作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你为什么非得找我,因为我掌握的东西,你几乎接触不到。”阮钰面无表情,“有把握完全摁死阮从凛吗,我要他彻底退出阮氏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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