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他左肩被咬的那口渐渐肿了起来,齿痕深陷,糅杂着糜烂的红色,与破烂的黑色衬衫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  阮羡顶了顶牙,又想啃了,走过去掐着他下巴就亲了一口,随后迅速闪走,溜之大吉了。
  房间内寂静了很久,窗帘缝隙透出来的残阳光束打在楼折半张脸上,睫毛轻颤。他坐于光中,陷于黑暗。
  不知又过了多久,床下碎屏的手机响了几下,楼折眼珠轻转,终于听见了其他声音,不再是强烈刺激的耳鸣。
  是刚才那个女人,林泛。
  “阿折,完事没?文件给你放桌上的,看了记得回消息。”
  “那个男的是阮家二少吧,你要是真被缠得不行,告诉姐,我帮你收拾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晚八点,阮羡驱车抵达云茵,毗邻宿城最大中央生态公园的别墅区,兼具现代与中式庭院风格,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不过早就搬出去单住了。
  到宅院门口的这段路程,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清甜,入眼便是一大片盛放的蓝雪。
  阮羡脚步变慢了,前几年,每逢花开时节,他便会回家小住一段时间。他的目光落向某处,许多年前,那曾有一架秋千,模糊的记忆中,有个总穿白裙的女人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
  风一吹,飘动的白与蓝混搅作一团,渐渐晕成斑驳的色块,漫成了满眶温热的水。
  阮羡被不远处的呼唤拽回了神,后背上,不久前流的血黏腻着,难受得紧。
  “哥。”
  阮钰一只手搭在他肩膀,笑意盈盈:“菜已经上了,听到车的声音半天没见着人,看什么呢。”
  阮羡往餐厅走,随口道:“看花。”
  “回来了。”
  客厅中央,阮从凛放下茶杯起身,明明是他把人叫回来,脸上却半分想念也无,严肃又刻板。
  阮羡不走心地应答一声,直接到餐厅坐下。席间就他们三人,一向话多的阮羡闷头吃菜,偶尔跟阮钰搭个话。
  忽然一声筷子搁在瓷盘上的轻响,阮从凛冷着声开口:“你一个总经理,头发搞得乱七八糟,能让下属、合作商信服吗?赶紧给我染回来。”
  “不劳您费心,我喜欢。”
  “像什么话!”
  阮钰帮腔:“爸,阿羡喜欢就留着呗,让人信服的资本是实力,又不是外在。”
  “哼,说起实力,他有什么实力?天天在外面跟一群人瞎混,要不是我打电话叫你,什么时候才肯回来?”阮从凛垮着脸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干什么,交女朋友就算了,跟个男的厮混像什么话?阮家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异类?”
  阮羡不以为意地掏耳朵:“以后训话直接在电话里讲,免得我跑回来一趟。”
  桌子沉闷一响,阮从凛被小儿子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?基本的尊敬不知道?学学你哥,看看自己有多不像样!”
  阮羡“砰”的磕下筷子,脸上有笑,却很冰冷:“对啊,有我哥不就行了?管我这个废物干什么?反正我妈死后就没人管教了,三百六十五天就十几天能见着您这个大忙人一面,跟我谈父慈子孝?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。”
  “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罢便站起来。
  第5章
  吵嚷间,阮钰只管慢条斯理地夹菜进食,不受影响,矜雅又冷漠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