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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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更不要提看直播的观众:
  【卧槽,太吓人了吧!要是我一个人在家有人从背后拍我,我估计魂都吓没了,这女人胆子还蛮大的,还知道不回头。】
  【何止啊,我听的都害怕,已经不敢一个人待在出租屋了,赶紧跑到了对面超市里,不得不说,人多的地方就是阳气足,真的壮胆啊!】
  【这节目真的比恐怖片吓人多了,我和我妈一起看的,现在娘俩儿紧紧坐在一块儿,抱着我家的猫壮胆,七月天啊,刚刚老爸回来开门吓得我和老娘发出尖锐爆鸣声,吓死了真的】
  萨满双眸没有普通老年人对的浑浊,清凌凌的如雪山的湖水,此刻直勾勾看着张月,令她感受到了深不见底的压力,似乎要将她溺毙一般:“孩子,这个鬼魂,你认识的,是吗?”
  张月疯狂摇头,身体都跟着摇晃:“不,不,我不认识,我怎么可能认识她,我不认识,我不认识。”这样的反常,几乎不必多说,就表明了一切,此时此刻,坐在一边的钱家父女无人注意到,他们看着张月的眼神,简直称得上一句凶恶,恨不得杀了她的凶恶,唯独空青和元灵,微微扭头,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们几秒。
  尽管,空青是个瞎子。
  萨满神色一点点严肃起来,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,一旦严肃神色的萨满看着极其威严,有种令人喘不过气的肃穆,她语调低沉:“孩子,你若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罪孽,是永远摆脱不了她的困扰,一切事情因你而起,你知道的,她会一直跟着你。”
  张月崩溃的哭嚎一声,抱着头近乎歇斯底里,她疯狂叫喊:“你们不是说可以解决我的麻烦的么?我参加了节目,你们就要解决我的麻烦,我不管,你们如果解决不了,我们签了合同,我就去告你们!”说到后面,越发无赖,萨满彻底冷了脸,默不作声的回到原位上去了。
  萨满在蒙古国的地位何其尊崇,若不是走进不科学,张月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这样的人,而且萨满修的是慈悲,最厌恶张月这样满身罪孽的灵魂,她也不愿多看,任由张月发癫,还是钱家父女把张月搀扶到了一边坐下。
  接下来,就轮到了草雉青太了,这位阴阳师志得意满上了场,看着没有通过复赛的几人,面上满是不屑。
  就让他大樱花帝国来告诉这些人,在座的不过都是垃圾!
  第94章
  草雉青太站在钱娇身前,那模样活像跟钱娇说话是多大的施舍一样,他语调傲慢至极:“你有什么诉求,直接说。”主持人帮着给翻译一遍。
  钱娇眼神晦暗,低着头,看着很惶恐,声音更是细弱:“能帮我把恶灵打死吗?我真的好怕,不想继续这么战战兢兢过日子了,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说罢,就期期艾艾的看着草雉青太,草雉青太信心满满:“当然,没问题。”
  他嘴里念着咒,神色严肃,手上结印速度也很快,看得出来是经过一番苦练的,现场很寂静,一时间只有他念樱花国语的声音,忽而,雾起,一阵光芒流转,之前露过面的那只小黑狗又出现了,这一幕有种突破次元的神异之感,钱娇看着小黑狗,眼睛很亮,面上全是期待。
  而网上更是无数观众发出惊讶喟叹:
  【哇塞,这小日……子过得挺好的国家还是有点本事的,狗子还蛮可爱的,要是我也能养式神就好了,我的痒痒鼠全图鉴都集齐了,老天爷给我个机会吧!】
  【这小狗子能不能行啊,看着还没断奶呢,刚刚那一幕真的好神奇,大变活狗。】
  【什么狗,八嘎,对我大樱花帝国如此不敬,这是草雉大人家族供奉的式神黑犬,八嘎,一群没有见识的家伙。】
  【永远支持草雉大人,阴阳师大人加油,让他们都见识一下我们式神的厉害吧!】
  草雉也是这么想的,黑犬一召唤出来,立刻往张月坐着的位置而去,那处旁人看不见,在场的选手们却早就有所察觉,有恶灵一直跟着张月。
  黑犬远看可爱,近看那可就有点恐怖了,一口雪亮尖牙,眼珠子赤红,张月被吓得直接喊破了音,声音尖刺的钱勇兜头就是一巴掌:“麻辣隔壁,你喊个毛线,人家在给你捉鬼呢。”这一幕实在太快,钱勇本性为之,打完他才想起来是在直播,又讪笑着去扶张月,张月似乎已经习惯了,还有点受宠若惊,一点儿不生气,看的人简直窒息。
  【我特么服了,就是看多了这种人我才不敢结婚,婚姻真的是坟墓。】
  【这男人上电视都这么动手,私底下还不定儿怎么打老婆呢,倒是他老婆也是个脑瘫,这是图他肚子大,还是图他地中海,不离婚的一律死锁,不要出来祸害别人。】
  【笑死了,这草雉青太和狗子都惊到了,感情式神也怕家暴男啊!】
  钱勇扶着张月,任由黑犬在他们脚边打转,直到黑犬突然扑向一边的窗帘,一道模模糊糊的像是错觉一样的模糊身影一闪而逝,但是现场所有人几乎都看见了,副导演和导演直接吓的抱在一块儿,两个大男人互相汲取温暖。
  还是主持人淡定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:“看来草雉先生的式神确实对付的了恶灵,阴阳师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草雉青太得意一笑,继续命令式神撕咬那道恶灵,恶灵也动了气 一时间窗帘无风自动,现场气氛格外诡异。
  元灵眼眸越发的寒,如一池淬了冰的潭水,幽深的不见底,三尾不用她吩咐,就往下一跳,只见一道白影,狠狠撞开了小黑狗,那黑犬又如何与青丘的白狐相比,骨子里便有着天然的敬畏,这是原始洪荒血脉遗留下来的克制,小狗子夹着尾巴嗷呜叫着就往主人身边缩,无论草雉青太如何动作,都不愿动一下,气的草雉整个脸都涨红了。
  他怒声质问元灵:“你这是,什么意思?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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