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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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视线稍垂,她看见床前光洁的朱漆木脚踏上,有两个还未完全消失的脚印。
  脚踏质感冰凉,她早上刚起床时赤脚踩在上面,便留下了脚印的。
  季桃初看向病恹恹但赤着脚的杨严齐,递上副朱砂手串,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
  朱砂,镇惊安神。
  这副朱砂手串乃御赐,是季桃初方才特意跑去库房,从陪嫁里翻找出来的。
  十八九岁时,她曾在邑京皇宫撞邪犯过头疼,皇帝姑父闻说后,亲自做了朱砂手串给她压惊辟邪。
  她在厨房,见大夫开的药里有朱砂根,起散瘀止痛的作用,便想起这副手串。
  杨严齐接下手串,还没来得及说句谢谢,便见看着季桃初朝恕冬一点头,转身离开。
  恕冬扫眼御赐的朱砂手串,再扫眼大帅表情,心想,完喽,大帅又把嗣妃得罪了。
  “我都生病了,她也不多关心我几句,恕冬你说,嗣妃是不是很无情?”杨严齐赤脚坐在床边,握着手串纳闷儿问。
  恕冬不忍拆穿,又实在不会撒谎:“脚踏上有你脚印,已被嗣妃看见。我要是嗣妃,刚才直接不搭理你嘞,哪还会给你送御赐的朱砂手串,俺们嗣妃脾气真好。”
  嗣妃看穿大帅装得病情严重,不仅不说透,还肯继续陪着大帅演戏,嗣妃对大帅身体的担心,全然不似作假。
  杨严齐用力按按太阳穴,低头看着手串思量几息,道:“给何雪飞送个信,就说,她要的机会来了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恕冬领命而去,如此干脆利落。
  剩下杨严齐独自坐在床边。
  她调整手串长度捣鼓半晌,戴上后得意地比在眼前晃几晃。
  别说,还挺好看。
  趁季桃初回来前,她取掉手串,放在枕头边,想了想,又改放在床边方凳上,端详片刻,她倒头躺回床榻里,还顺手扯放下了半边帷帐。
  不知睡多久,嗣王被断断续续的女子啜泣声吵醒。
  翻身坐起往外瞧,廊下红灯笼映在窗户上。
  “溪照,溪照?”杨严齐披着被子盘腿而坐,嘴里唤着,“你在外面吗?”
  推门而入的人,手里端着刚出锅的云片糕,随意得像是在聊别人的八卦:“两件事,第一、吃云片糕,第二、外面有美人哭着要见你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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