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杨严钧往后退两步,顺势转过身,始终不与杨严齐面对面,“听不懂你在说甚么,我和杜起不熟,杜起,杜起算是大伯旧部里实力最雄厚的人,他手握安州全境兵防,就算他不服你,要倒你,与我又有何干?你不必找借口,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  倒是将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。
  杨严齐嗤地一声短促有力的冷笑,一手撑着季桃初的椅子靠背,拿金剪的那只手反顶后腰:“杨严钧,你太天真了,我要杀你,何需借口。”
  “留你性命到如今,完全是为让栖寒活下去。”杨严齐不再隐瞒,当时石映雪情况非常糟糕,一旦大仇得报,她定会跟着一命呜呼,“如今栖寒身体有所好转,你说,你的命,还有留的价值吗?”
  毫不夸张地说,季桃初耳边才落下杨严齐的说话声,眼前便见杨严钧的双腿像两根软面条,曲里拐弯软下去,无声跌坐在地,却大力撞翻茶几和椅子。
  紧闭的屋门被踹开,披甲近卫执兵闯入,十来把军刀围成圈,明晃晃指准瘫坐在地的杨严钧。
  “……”杨严钧简直欲哭无泪。
  他只是略微表达下不满罢了,这么大反应做甚?
  既已起到吓唬的作用,杨严齐挥手退兵,道:“俺爹叫我留你一命,但为了王府颜面,必须有人为今夜之事付出代价。”
  “你是如何鼓动杜起和你结盟的?”她问得很紧,很突然。
  杨严钧不傻,咬死不认还能有一线生机,承认那绝对是必死无疑,“我和杜起不熟。”
  杨严齐唤了声苏戊。
  门下近卫押进来一个身着寝衣,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。
  “扑通!”
  被粗鲁地按跪在杨严钧身边,膝盖骨重重磕在青砖上的声音,听得季桃初感觉膝盖疼。
  想来,这女子,便是杨严钧几年前就埋伏在安州都司杜起身边的棋子。季桃初听杨严齐说起过。
  不必再多说半句话,哪怕再多一个眼神,也属于多余了。
  季桃初不敢相信,曾为一路大将的杜起,会栽进这样简劣的坑里。
  真是叫人……要笑掉大牙。
  又是许久的沉默,杨严钧啜泣起来:“肃同,在石林堡误杀她人的事,我已经忏悔至今,你为何就是不能放过我?”
  近卫押了寝衣女子下去,杨严齐没搭理杨严钧,坐到季桃初身边问她:“怎么样,可否想明白甚么?”
  在杨严钧虚假的啜泣声中,季桃初摊开双手:“武人不是莽夫,早些年杜起在三北军中也算小有名气,我不信,他会因女色掉进杨严钧的陷阱。”
  杨严齐失笑,小金剪放进她摊开的手心里:“不用怀疑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季桃初短暂性不想说话。
  不是,说好的勾心斗角呢?诡计权谋呢?计谋百出和来回反转呢?
  算了,嗣妃很快说服自己。
  对于一帮擅长用“喊你来吃酒一刀攮死你”之计谋,来简单粗暴铲除异己的武人,不能有太高的要求。
  不是每个武将,都能像杨严齐那样,又会算,又会骗。
  杨严齐可厉害了,交手前会“算”,交手后会“骗”,实在打不过时,她还会跑。
  “你是怎么捉住杨严钧的?”季桃初放下小金剪,旁若无人地和主谋聊起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