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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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朱彻脱口而出:“因为朱凤鸣住的房子,是俺爹的!”
  季桃初:“朱家家主是你爷爷,那个院子又是你大姑从小住到大的,几时成了你爹的?!”
  朱彻噎了噎,抬起下巴犟嘴:“俺娘说,朱凤鸣已经嫁人,家里的一切,该是俺爹的!”
  季桃初:“等你娶了媳妇,你媳妇也说家里一切都是你的,要撵你妹妹滚蛋呢?”
  “她敢!老子抽死她!!”
  “你娘撵你姑走,你爹为何不抽死你娘?”
  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哇!!”词穷的朱彻失声爆哭,甩着鼻涕回去找娘问原因了。
  回忆戛然而止。
  季桃初简单告诉杨严齐:“我当农师,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。”
  至于不忍生民艰难苟活,想为改善百姓生活出一份力,诸如此类的大慈大悲心怀苍生之言,季桃初实在说不出口。
  杨严齐道:“我做这些,不过是在其位,谋其事,至于以后,我没想过,不过你放心,若是有朝一日王府出事,朝廷不会为难你。”
  朝局和时势推着她一步步走到现在,真是半点不由人。
  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”季桃初半信半疑: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  杨严齐笑着搓了把脸,一拍膝盖,摇头叹息:“我对姐姐掏心掏肺,姐姐看我是狼心狗肺,真是令人难过。”
  “你差不多得了,”被季桃初假嗔,含笑的眼睛带着认真:“使团的事,你要如何向朝廷交待?”
  杨严齐:“你差点被苏赫抹脖子,是阿尔斯楞该给幽北和关原交代,朝廷得派人来安抚我们,你不是要赚很多钱么?很快就有了,一笔天降横财。”
  瞧着杨严齐笑靥如花的模样,季桃初忍不住心尖发烫,赶紧转开目光,故作严肃:“给你说啊,以后再有这种事,必须提前和我讲,再不打招呼地将我牵扯进来,跟你没完。”
  “那不行,”杨严齐笑着拒绝:“我做的事,你可以不参与,但必须都知道。”
  “知罪而不报,你害我?”
  杨严齐脸上难掩疲倦,乌黑眼睛依旧明亮,带着叫人道不明情绪的笑意:“你很聪明,只有知道我都做过些甚么,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时,你才能独善其身。”
  我想要你学会真正的生存之道,恒我县主没有教给你的东西,我教。
  “呸呸呸!”季桃初拍小几,“童言无忌,大风刮去,甚么东窗事发,独善其身,谁敢害你,我同她拼命!”
  杨严齐笑意难止:“是谁方才说大难临头各自飞?溪照还要为我拼命?”
  季桃初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,说完羞得满脸通红,假装镇定地喝斥:“不是说要做朋友吗?我对朋友都是肝胆相照,莫说是你,换成容岳敬文思鸿她们中的任意一个,老子都为她们两肋插刀!”
  “好!”杨严齐拍手叫好,“溪照不愧是季后侄女,侠肝义胆,有大家风范!”
  “你给我住嘴!”季桃初反而更羞涩,耳垂红得要滴血,撑着小几色厉内荏威胁:“再胡说八道,一脚踹飞你。”
  杨严齐忽然凑过来,反手用虎口卡住季桃初下巴,从两侧捏住后者脸颊。
  捏得季桃初撅起嘴,露出俩门牙尖尖,像兔子:“你干嘛?”
  杨严齐不由分说,低头亲下来。
  在季桃初震惊得瞪大眼睛时,这人回身撤离,得出个结论:“嘴这么硬,亲起来还不是软软的,还是栗子味呢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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