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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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虞州时曾同床共枕一晚,她累得昏天黑地,竟从未曾注意过这道伤疤。
  季桃初别开眼,不敢再看。
  却又被掰着脸掰回来,杨严齐弯下腰,鼻尖快要碰到她的,“扔我一个人睡这里,你放心?老鼠咬我怎么办。”
  季桃初缩着身体往门板上贴,后肩膀用力压在栓门的木头上,疼得她咬牙,“睡觉时盖好被子,就不会被老鼠咬……松手,你弄疼我了,杨肃同!”
  眼见着季桃初真要发火,杨严齐即时松手,未料季桃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下子又被人紧紧拥进怀里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季桃初错愕。
  “不要再骂我了,”杨严齐收紧双臂,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下来,像是松了口气,又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,“适才我不该说那些难听话的,对不起。我知道,你说那些话,是在故意气我,对不对?”
  季桃初可真有本事,能一句话让杨严齐失去理智。
  但杨严齐毕竟是杨严齐,没人知她是怎么想通这些,又半道拐回来,但她说对了。
  季桃初不愿承认:“不懂你在说甚么,我就是不想再见到你,不想和你再相处下去了,这些是真心话。”
  杨严齐蛮大的个子,好会撒娇,脸埋进季桃初颈间,声音也软下去,“那我问你,我长这么好看,你为何不想再见?”
  长的好看的人知道自己长的好看,会恃貌撒娇,也会持貌行凶。
  夭寿,偏偏季桃初吃这套,心里格外软,任她这般抱着,暗自做出让步:“我心里有些乱,想独自待一段时间。”
  “你不讨厌我的,甚至也有点喜欢我,是不是?”杨严齐又嗅见淡淡的甘草味,冷甜中渗着丝丝苦,清苦中纠缠着缕缕甜。
  贪婪的呼吸间,她脑袋有些晕,好像醉了一样。
  她就这么毫无顾忌地,把那些话讲了出来?
  季桃初茫然,心头微微发烫起来,却是本能地想躲避,甚至生出抵触,努力想推开杨严齐:“不知道你在说甚么,时间不早,赶紧歇息去吧。”
  听见季桃初顾左右而言他,杨严齐腔子里酸涩泛滥。
  “姐姐,”杨严齐松了双臂,后退些许,改用两手撑膝,弯下腰看过来,“我这个人其实也还行,如果你不讨厌我,或许可以试着和我……”
  “世子!”季桃初用力向后贴上门板,恨不能把自己镶进去,急切地打断对方:“在虞州时,我已把话说得够清楚,若还是给你造成困扰,我诚心向你道歉,可你也该清楚,我们之间,除去皇后的赐婚皇旨,别的甚么都不该有。”
  杨严齐脸色终于变了。
  季桃初却恍若未见,神色倔犟地回视过来。
  她把两人之前相处的种种,称为误会。
  杨严齐还想解释:“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害怕甚么,可既然你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,你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一次……”
  “世子,”季桃初再度打断她,鬓边垂下几缕碎发:“等这里的事做完,我便下其它州府去,日后我会定期呈书去奉鹿,两年,请给我两年时间,我必制定出最合适幽北的农耕计划,不负你的信任。”
  杨严齐不得不接话:“为了躲我?”
  若此番没来,她是不是就彻底没机会了?
  “不是,陈统府手里有我刚来时就写好的计划书,若是我姥爷没有去世,我现在应该在道州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
  “我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好。”季桃初的视线,落在灯芒照不到的角落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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