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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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……”梁滑立刻闭嘴,上翻起那双充满阴毒算计的小眼,三白目恶狠狠盯着季桃初。
  俄而,梁滑转向梁氏族人,暴哭告状:“大家瞧见了,我姐一家就是这样欺负我,当着你们面她们还敢如此,背地里欺负我更甚!”
  说着又开始哭嚎:“我命咋这样苦,两岁没了娘,又遭亲爹弃养,亲姐对我随意打骂,我死了算了……”
  一时之间,梁氏众人愤怒不已,纷纷指责起来。
  “呜!”
  快刀劈开昭示秋雨将至的潮风,季桃初以刀尖指向众人,厉声警告:“要是来议我外祖丧事,便好生同我长姐商议,若想闹事,我看谁敢!”
  半盏茶时间后,初秋细雨淅沥落下,灵堂里挤满姓梁的男人。
  梁滑身边,坐着个中年男人,身着缎面直身,头戴东坡巾,足蹬云头履。
  虽浓眉大眼,但因着体肥身短,这身行头反而衬得他异常臃肿。
  正是梁滑的夫君,虞州朱家三子朱仲孺。
  季桃初暗暗将视线落向长姐。
  季桢恕不喜裙装,着海蓝色道袍,腰系绦绳,鞋履和袍角沾了黄土尘泥,但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,皆非朱仲孺能比。
  果然,判断衣裳好看与否的标准,不是衣裳本身,而是穿衣裳的人。
  ……
  屋里挤不下太多人,季桃初坐在门口角落,当她的衣角被雨水溅得湿透时,这些姓梁的男人与季桢恕议事结束,三两结伴离开。
  观其颜色,暗喜者有之,悻悻者有之,面无表情者亦有之,无非是有人得利,有人失算,有人仅是来凑数。
  季桢恕各个击破,赢他们,甚至称不上是小菜一碟。
  转眼,布置成灵堂的堂屋里,只剩季桢恕季桃初姊妹,与梁滑朱仲孺两口。
  “咱娘见到这俩人就恶心,为何不撵走?”坐在屋门东侧的季桃初,隔着灵堂问西边的季桢恕,光明正大。
  季桢恕放下喝空的粗瓷茶杯,故意装作无奈:“梁滑今日来前告了县官,说我们阻止她为父尽孝,县官头上有巡抚核查,无法偏私,遂在村口拦下我,咱们也要体谅体谅县官的难处。”
  季桃初会意,欲终亡之,必先狂之:“你这个嗣侯当的真窝囊,我在金城时,有将官和杨严齐作对,直接被杨严齐砍了脑袋。”
  季桢恕附和:“没想到,杨肃同手段还挺硬。”
  季桃初夸张:“可说呢,杀人如麻。”
  坐得离季桢恕两步远的梁滑,目光粹毒般剜过来,尽显刻薄。
  ——万万没想到,她想方设法纠集起来的梁氏人,被季行简这小畜牲,如此轻而易举击溃,自己原本想利用梁氏人来气梁侠,争取气死梁侠的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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