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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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骑军,你的战马呢?你为甚么不冲锋?萧贼杀俺娘爹,抢走俺姐姐,你为甚么不冲锋?!”
  这六七岁的小孩,是惊春,当时杨严齐带领的二十余人,在稚子绝望的质疑声中,发展成为后来的朱羽营雏形。
  幽北尚黑,幽北军自铠甲至盔翎一应全黑,唯独杨严齐麾下亲军盔胄插朱羽,是为朱羽营。
  着朱羽盔上阵,要么赢,要么死,绝无退缩者。
  朱羽营死战不退,苏戊心里,深深担忧着出关的都统。
  下午,季桃初托苏戊帮忙,将看过的农耕记录还到东厅。
  待事罢,苏戊拿着东厅统府盖章的收执单,来向季桃初复命,被问:“苏卫长,这是你们都统出门前留下的钥匙,你可知是何钥匙?”
  苏戊抬眸瞧过来,一眼认出:“是都统书房的耳房钥匙。”
  “那耳房里,锁着甚么?”季桃初晃晃手里钥匙,问。
  苏戊沉默须臾,道:“上卿要否移步,前往一探究竟?”
  “不了,既然锁着,好生锁着吧。”季桃初大约已经猜到是甚么。
  以自己和杨严齐的交情,那人也不会送别的。
  不过,礼物她心领了,东西不想要,更不想欠那份人情。
  收礼还得还礼,还礼还得用心挑选,保证对方收到礼物会开心,着实麻烦。
  退下苏戊,书房陷入死寂,苏戊和惊春去逛菜市了,里外别无其它声音,季桃初听见自己一声声不均匀的呼吸。
  忽然就觉得很累,万念俱灰般的累,她想,千万别是旧病重来。
  前两年,她生了场病。
  平时没有表征,只是无端觉得万念俱灰,活着没意思,偶尔会头疼,严重时,浑身疼得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,又像是将她架在火上一寸寸烧。
  她不知自己是病了,大姐季桢恕发现她异样,禀明娘和爹,家里悄悄延请名医为她问诊用药,直到今夏。
  大夫说她已基本痊愈,爹说她的病纯是无中生有,闲的,嫁了人就好,便要给她定下亲事,着急将她嫁出门。
  她问娘的意思。
  娘说,嫁人生子是必经之路,早些嫁人也好,免得拖成老姑娘,年纪大时,不利于生产。
  再后来,当关原侯季秀甫,特意请关原巡抚,以及飞翎卫暂代关原监察寮副指挥使,双双登门做客时,那个名为霍偃的飞翎卫副指挥使,悄悄告诉季桃初,季秀甫想将她嫁给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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