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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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谁爱问谁问吧,先把这一茬翻过去完事儿,她绕过楚廷晏,准备走,但眼前这人竟然不让她走!
  “姑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”楚廷晏跟在她身后,“独自来此,又是为何?”
  “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云欢急得跳脚,见他不为所动,索性往地上一蹲,“好吧好吧,我是听人说这口井正在翻修,连井床都是用金箔贴的,想来看看有没有金箔可以捡。可不知是谁传的谣言,压根就没有金箔!”
  楚廷晏:“……”
  “本来就烦了,你也是侍卫,应当知道,宫里攒点钱不容易,就指望多点积蓄日后出宫好养老呢,谁知道金箔没捡到,还遇到个你,烦死了!”眼前这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一个人偷偷的来,当然是想发财,我猜你也是吧?你要真禀告值守的管教姑姑我也认了,算我今天倒霉!”
  开始还是装哭,说着说着,云欢眼眶倒真有点发热了,她一只小猫勤勤恳恳在宫里攒钱,容易吗?不就是从墙上扣点金箔,还没扣下来,怎么今天就给人捉到了?!
  她委屈!
  那宫女抬头瞪了他一眼,眼睛里果真泛着水光,看着像是委屈狠了,楚廷晏还没经历过这种情况,尴尬得耳朵通红,他隔着一段距离蹲下来,沉默了一会儿,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:“……是我莽撞,得罪了。”
  他虽年轻,也算敏于世事,但平时要么在前朝周旋,要么和妖怪搏命,前朝都是男人,妖怪则不分男女,但眼前这个经铜镜确认过,不是鬼,也不是妖,而是个正儿八经的人。
  水至清则无鱼,宫人内侍偷金箔这事不归他管,只要不是妖怪和细作就行。
  无端误会了个年轻姑娘,还冒犯了人家,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。
  过了片刻,他又补了一句: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  “我猜也是,”云欢说,“你一个人偷偷过来,嘴上道貌岸然,想必也是来扣金箔的,我俩谁都没扣到,不如彼此放一马,谁也不揭发谁。不然,你要是敢往上报,我就说我看见你干坏事了!”
  这里这么偏僻,就两个人,谁能指证成功还不一定呢!眼前这校尉是新来的,她可在宫中很久了,莫姑姑多半更信任她。
  眼前的年轻女孩没拿手帕,随手拿袖子擦了下脸,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,眼神很生动,像是心里正敲着把小算盘。
  楚廷晏无声地笑了下,就这样顺着她的话,默认自己也是来偷金箔的小贼:“嗯。”
  “你叫什么?”云欢抬头看他。
  楚廷晏亮了下腰牌,报了贺载之给他安排的腰牌上的名字:“李晏。”
  “李校尉,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,回见,”云欢冲他一笑,从地上站起来,拍拍裙摆上的灰尘,“要是我最近不小心倒霉了……我会把你供出来x的。”
  “一言既出、驷马难追,”楚廷晏淡淡道,“回见。”
  他没追问自己的名字,云欢放心了些,也不准备自我介绍,冲他挥挥手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  “宫中管理甚严,但也不是没有荒僻角落,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,叫喊也来不及了,”楚廷晏道,“我送你到大路上去,以后这种地方,莫要一个人来了。”
  “我才不要你送,”云欢跺脚,“我看这方圆十里,最不怀好意的人就是你了!”
  她一甩头,走了。
  楚廷晏没管她说什么,远远缀在后头,目送她到了大路上才停下。
  *
  当天傍晚,云欢照常去羽林的院子里接受人类的进贡。
  那个姓李的校尉——李晏——恰好在,应该是下值不久,沐浴后的头发刚刚擦干,还带着水汽。
  云欢熟门熟路跳上桌子,在他面前走了一圈:人,你今天白天干的坏事,至少要再多喂十顿才能一笔勾销!
  因此楚廷晏喂完了后,云欢仍不满意,用爪垫拍着桌子喵喵叫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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