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胎记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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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发丝飘动间,隐约露出了她背上莹白的肌肤,和一块格格不入、有些突兀的红痕。
  贺兰映的视线一顿。
  南流景心无旁骛,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的心衣,披上外衫。
  “这是什么?”
  贺兰映的声音忽然近至耳畔,口吻满是好奇。
  与此同时,一只手掌猝不及防探进了她的外衫下摆。
  “殿下!”
  南流景浑身一颤,整个人几乎都要炸开。她下意识朝后肘击,想要甩开腰间的手掌,可贺兰映却神色自若地躲开,反手桎梏住她。
  “跑什么?问你话呢……”
  那手掌探得更深,指尖甚至在她后腰处来回划了几下,如同蛇信似的,从跃跃欲试到厮磨舔舐,越来越过火,叫南流景几乎有些站不住。
  “是胎记吗?还是画上去的?怎么生得跟梅花一样……”
  贺兰映的呼吸喷撒在耳廓,直叫南流景身上如过电。
  “是胎记。”
  她咬牙挣扎,“殿下看够了吗……能松手了吗……”
  那花朵似的胎记被来回摩挲,不仅没有淡去分毫,反而颜色更深。
  贺兰映终于大发慈悲地挪开了手,可手臂仍圈着南流景,还绕到她身前,亲自替她系起了衣带。
  南流景刚要松口气,贺兰映的话锋却一转,看似不经意地开口。
  “你从南城救回去的人,还活着么?”
  南流景骤然僵住,“……什么?”
  “那个医女听到了不该听的,见到了不该见的,闯了大祸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。
  南流景的一颗心悬了起来,慢慢抬眼。
  镜中,贺兰映从后拥着她,脸上难得没了轻佻的笑意。因落水的缘故,他披散着长发,卸了钗环、洗去了浓妆,于是五官的轮廓变得深邃而锐利,容貌在艳丽之余平添了不少英气。
  四目相对。
  南流景神色紧绷,贺兰映却平心静气。
  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  “五娘,听话些,把她交给我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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