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在作为solo歌手活动的那段时间,hfg开始一同排练,在街边演出。成员们并不讳言那是一段不乏矛盾的磨合期,甚至在乐队已经很受欢迎的时候,他们的意见也没有完全统一过。
  将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是现实。在以“ kpop”向全亚洲输出音乐的韩国,乐队不是一个受欢迎的模式。想要克服现实的困难,仅靠努力创作是不够的。
  在个人活动的时期,许鸣鹤尝试了包括hip-hop在内多种类型的音乐,在韩国取得了热烈的反响。与第一个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后,here for good与一家名为aomg的公司签订了合约,正式开始音乐活动。 aomg的老板jay park是一名长在西雅图、在韩国发展的韩裔,他运营经纪公司,也作为歌手活动,并沟通促成了hfg与roc nation的签约。
  “在签约之前,我们合作过,”许鸣鹤说,“jay park是个会考虑实际情况的理想主义者,不同的是他更理想主义,和他一起工作,乐队可以赚钱就够了,不用担心赚得不够多。”
  正式成军的hfg在2015年的下半年连续发行了《 here for exotic 》和《 here for story 》两张专辑,分别以古民谣和完整故事线为主题,在音乐上进行了大胆的尝试。第二张专辑中的《建造我们的船》在日本取得了意外的成功, hfg随后开始在日本活动,发表的第一首日语歌曲《 skit 》便夺得了日本第二大流媒体榜单的周冠。日本的活动期过后,他们来到了la ,在名为“ kcon”的拼盘演唱会上演唱了英文歌。
  “为了乐队的发展,我们做了很多计划,但意外总是来得更快。”金佑星说。
  “这就是人生。”许鸣鹤这句话之后,四名年轻人一同笑了起来。
  模仿媒体写新闻稿
  写到一半就萎了
  宗·正经写文的时候严重卡文·一心缺德·心
  第259章
  “乐队这种模式和物质上的贫穷关联性本来就不大,乐器的成本让它无法成为一个廉价的爱好,”她说,“在能够消化转述者的立场之前,我们表达的东西会局限在这个世界上‘相对幸福’的群体中,为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代言,那太傲慢了。”
  “人只能为能够理解共情的事物歌唱。”许鸣鹤说。
  hfg能够理解的是和平、安稳环境中的普通年轻人的苦恼、幸福、现实与想象,和他们作为相对来说少数的群体的一些个人感受,没有深刻的意义,用许鸣鹤的话说,“无意义”即为最大的意义本身。
  “我们总是从想象和回忆中获得幸福,能从当下获得幸福的是幸运的人,hfg唱出想象、回忆和当下的幸福时,我们就有了相似的幸运。”这也许能解释hfg的音乐鲜少有直接的呼吁,却又如此有感染力的原因,也同样可以解释hfg主张现实主义,却又取得了如此理想化的成就的原因。
  因为那是普通人中的天才创造的艺术。
  ……
  “这样吗?”看完采访以后,许鸣鹤只能如此重复。
  虽然英语说得很流利,美国没少去,甚至在任务中当美国人这种事也干了二十几年,可这采访能代表多少人的想法,许鸣鹤还真说不准。
  金佑星:“不能因为billboard就认为在美国大众的取向是钱、子弹、钞票、女人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,不同类型的歌曲在不同榜单上有不同的优势,也知道美国人和美国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都大。”许鸣鹤说。
  “ hfg所做的,不一定是小众音乐。”韩僖宰说。
  “那就继续做吧,好的作品与舞台总是没有错的。”
  但全然的自由也是不存在的,《 crying in the sun 》火了之后, roc nation的人就建议,“自然而然的潇洒”现在是你们的独特标签,后面的歌哪怕要换风格,最好不要打破这个设定。
  许鸣鹤:“可以,这次唱首积极的。”
  hfg的一大卖点,就是歌曲明明不算特别新鲜的风格,他们每次都能弄出点新的东西。所以纵使积极,许鸣鹤也要在“我不会倒下”之外搞出点别的东西。
  稍微创新而已,对于在漫长的岁月中接触了极多的文艺作品,也做过无数尝试的她而言不算困难。
  hfg的下一首热门演出歌曲《 what\'sing to me 》于是诞生。贝斯的重低音贯穿全曲,映衬着许鸣鹤烈酒一般令人迷醉的声音。
  “宝贝,暴风雨就要来到,
  我没有时间坐下来祈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