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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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警长举起那条手帕,对柳凤灵道:“杀死你的,不止这五个人吧。还有一个人,到底是谁!”
  “你不肯说,是因为害怕?”
  记者微微皱眉:“警长,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  柳凤灵看见这条手帕,犹如撞了鬼,惊恐地退后了一步,别过头去,良久,道:“没有……没有别人了。”
  警长立马接话:“如果没有,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是在大帅府就被杀害,还是在别的地方?”
  柳凤灵猛地盯住他看:“我说了没有其他凶手了!你为什么不信!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一个死人!我不想回忆不想回忆不想回忆了!放过我,行不行!”
  警长据理力争:“可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公道?你宁愿带着仇恨永不安息,也不肯说清真相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  “如果没有其他凶手了,那我倒要搞明白一个问题,刚才在戏院门口,你明明说了照片里有一张脸,我们继续追问,你说,他是二十八号晚上出现在大帅府的人,是杀害你的凶手之一,我们再问,你却突然改口,为什么?”
  警长一步步朝他走来:“你在害怕什么?你是担心这个凶手会报复你或者你徒弟,所以不敢说明真相?!”
  “那个人还活着,你没有杀死他,对不对?他还在这座戏院中,对不对!”
  “柳凤灵,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,天道昭彰,作恶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,你不说,九泉之下,你永远也暝不了目!”
  柳凤灵的目光越过警长,又惊恐地缩回来,他明明害怕不已,却上前了一步,挡在徒弟身前,张开双臂做保护的姿势,黯然垂泪。
  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逼我了……”
  柳凤灵痛苦地捂着脸蹲下身来,柳雪仙也蹲下来安慰师父,师父哭得好伤心,好伤心。
  记者不明所以,不知道警长为什么这么确定还有一个凶手。
  直到他从柳凤灵尸身的左手手心里发现一枚断掉的怀表。怀表上还残留着一截纤细的长达三四厘米的银色车花竹节链条。
  抬头一瞬间,对上一个优雅的笑容,血液都凉了。一条一模一样的车花竹节链条坠在蓝宝石扣上左右轻晃。
  记者拿怀表的手疯狂颤抖:“警长——”
  他交到警长手中,一句话都没有说,也不用说了。
  警长冷笑了数声,看向柳凤灵:“你不说,没关系,我们替你找到了。”
  警长自腰间拔出枪,转身,旋即抵在了商会会长的脑袋上!
  圆脑壳尖叫一声:“爸爸!”
  会长依旧是优雅一笑,目光锐利,盯着警长看:“您怀疑我?警长先生,您别忘了,我们都是玩家。”
  警长没有回答他的话,顷刻之间便把会长擒拿住,反手朝柳凤灵的方向押缚跪下。
  柳凤灵的目光终于不再躲闪,恶狠狠盯着跪在他身前的人,凄凄惨惨地笑了。
  警长拔枪狠狠顶了顶会长的头:“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,你在大帅府惨遭杀害,尸体又是怎么被天衣无缝地运回戏院来?以至于过去了这么多天,依旧没有人发现你的踪迹?”
  “后来到账房翻阅到施工账本时我就有些明白了,那天晚上班主和杨李奎都喝了酒,醉醺醺的,谁有那个精力把你的尸身从大帅府带回来,并有资格要求戏院在翌日凌晨修缮墙壁,好借此瞒天过海藏尸墙中?这个人要符合此刻在现场、还是个你没能杀掉的,顾忌某件事而不敢说出口的活人,除了这座戏院背后的老板,我想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  “你敢杀那五个人,却唯独不敢指认他,为什么?他威胁你了,是不是?”
  仇人已经伏首,柳凤灵再无后顾之忧,吃吃地仰天悲惨发笑:“是……青天大老爷。”
  真正的仇人已然落网,柳凤灵大仇得报,执念已消,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,浑身攀爬裂痕,闻时序与满满再清楚不过,那是魂飞魄散的前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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