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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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盛继晷道:“邹珩,你他妈要我怎么做?”
  怎么做,盛继晷其实知道,邹珩不需要他做什么,只是想跟他一刀两断。他问出那个问题,只是困境中的挣扎。
  邹珩自然也无法回应他。
  关系还一直这样僵持着,日子也在这种僵持中过着。
  五月二十七,天阴沉沉的,邹珩出门前没看天气预报,下班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,出租车很快到达小区门口。
  短短几分钟的路程,进家时却浑身都湿透了。
  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衣,没放在心上,半夜醒来却觉得头被塞了海绵一样不舒服。
  把盛继晷的胳膊从腰上拿开,邹珩去厨房找到感冒药,就着热水喝了。
  他本就经常失眠,再加上身体不适,重新躺回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
  在黑暗中不知睁眼了多久,盛继晷的胳膊重新捞过来,沉甸甸地压在腰上,这下更睡不着了。
  邹珩翻了个身,手脚并用把盛继晷往那边推了推。
  没推动,盛继晷睡梦中感觉到他的辗转反侧,下意识在他后背拍了拍,从上往下摸了两把,到底没抵过睡意,一会儿就不动了。
  邹珩很无奈,也没再挣。
  第二天早上,邹珩本就处于半睡半醒的浅眠,盛继晷一摸他额头他就醒了。
  盛继晷没说话,出卧室翻出药和测温枪,连带着热水带到卧室。
  邹珩先去浴室刷了个牙,回来把药吃了。
  盛继晷看着显示的39.4摄氏度,皱眉道:“请个假吧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这天盛继晷也没去上班,在线办公,晚上开车出去买饭。
  回来时邹珩没在床上躺着,浴室传来水声。
  盛继晷冲进去关掉浴头,拉着邹珩胳膊道:“不想活了吗你高烧洗澡?想得心肌炎?”
  邹珩确实不知道高烧不能洗澡。
  盛继晷扯起架子的浴巾给他把身体擦干,邹珩抓住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  盛继晷把浴巾给他,站在一旁等着,等人穿裤子时扶了一把。
  不能空腹喝药,邹珩晚饭只吃了一点,之后蜷缩在被子里睡了会儿。
  盛继晷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他,体温枪测了下,烧没褪多少。
  大概只半个小时,邹珩就睁开了眼睛,不知是刚睡醒还是发烧生病的缘故,眼神有点迷蒙。
  为了能让他睡个好觉,盛继晷关了灯,只留下他那侧的一小盏,光线昏暗。
  邹珩一直看着他,也没动作,两人就那么互瞪着。
  突然,邹珩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脸,然后收手背过去,叹一声气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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