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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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们的校友,可能就来自那几个正在修路的村子。
  盛继晷只扫了一眼,就移开了目光。
  邹珩道:“感觉你没那么喜欢孩子。”
  “这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吗?”
  盛继晷直接得让邹珩一时找不到话接。
  “不喜欢,也不讨厌”,盛继晷道,“很少有人会莫名其妙喜欢见都没见过的孩子吧,人和人的情感链接哪有那么随便。”
  “那你为什么做这种事?”
  “我资助修路不是因为喜欢孩子,就像有人愿意扶老人过马路不是喜欢老人。”
  邹珩:“因为你善良?”
  盛继晷笑出声:“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评价,这话说出来你信吗?”
  邹珩自己显然不信,他换了个看起来更令人信服的理由:“为了合理避税?”
  盛继晷笑得更久,点头嗯一声道:“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没良心的资本家。”
  故弄玄虚的,邹珩问: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  “为了让他们上学方便点吧,就当是资助童年了。”
  “是某种对自己童年的移情?”
  “你觉得我需要移情?”盛继晷道:“有时候做一件事不需要探究那么多理由。”
  静了片刻,邹珩突兀道:“我以前以为你父亲对你很好。”
  盛继晷云淡风轻:“确实经济上从没苛待过。”
  那说明也只有经济了。
  盛继晷大臂上有道长疤,已经皮肉增生,以前他以为是盛继晷不小心磕碰的,但是从知道盛长华住院后,他打听到点别的消息。
  盛长华可能精子活性低,情人无数,多年来身边却只有一个孩子,他对盛继晷要求严苛,有一点达不到目标就会动用家法。
  很难想象,在这个年代,还有人规定了“家法”这种东西。
  邹珩问:“你会有那种倾向,是受你父亲影响吗?”
  盛继晷:“哪种倾向?”
  邹珩在想怎么表述,盛继晷已经想明白了:“有时候喜欢一件事,更不需要探究那么多理由。”
  虽然面上没有摆出明显不悦,但气氛已不似刚才那么轻松。
  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刚出生就被他爸遗弃了”,邹珩道,“他爸一直羞于启齿。”
  换句话说,该羞于启齿的是他爸。
  盛继晷听出邹珩这是在安慰他,勾了下唇角道:“我都这么有钱了,再说童年不幸不是矫情了吗?”
  “谁都有难过的事”,邹珩道,“不缺钱的人觉得感情珍贵,生活拮据的人觉得钱更珍贵,不能用一个标准衡量,各自遗憾自己没有的东西罢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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