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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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等着。”
  可能知道是用的别人手机,他没多说什么,直接挂了电话。
  邹珩道:“谢谢。”
  “没事”,女士现在也放下一点戒心了,不知是体谅他的尴尬还是单纯的求知欲,玩笑着问了句,“被老婆赶出来了?”
  邹珩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说了句:“臭脾气。”
  女士的问题骤然尖锐起来:“不会是出轨的吧?”
  问完后她脸色变了下,应该是懊悔自己说出口,看来本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,嘴比脑子快了。
  “出轨的”,这三个字很好品,不是“了”,而是“的”,“出轨的”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出轨被伴侣发现赶出来,另一种是去别人家跟别人妻子合轨被人家老公发现并赶出来。
  邹珩被逗笑了:“不是。”
  本来就是陌生人,女士没再多停留,很快走远了。
  邹珩自己站在路边,偶尔有车经过这里,他都怀疑自己成了人家片刻的谈资。
  十几分钟后,他看到熟悉的车牌,等车停稳后拉开车门坐进副座里。
  胡雁山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回事?”
  “被赶出来了”,邹珩晃晃自己的脚,“身上除了这件衣服和这只拖鞋,什么都没带。”
  “你就让他这么作践你?”胡雁山明显动怒了:“盛继晷他有什么……”
  “别气别气”,邹珩赶忙安抚他,“冷得很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  胡雁山挂挡,汽车发动却没掉头,继续往前开,邹珩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你去哪儿?”
  “去盛继晷那儿”,胡雁山道,“把你的东西都搬出来。”
  邹珩吓了一跳,这在盛继晷眼里跟自己带着出轨对象上门挑衅有什么区别,道: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再搬吧。”
  胡雁山短暂地分了一个眼神给他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  掉头的空档,他听到胡雁山道:“明天必须搬,自己有家不住,住他那儿干什么?”
  这是怕他刚刚搪塞,说话不算数。
  邹珩道:“雁山,我还是要脸的。”
  这么大的人了,大晚上的被人干干净净地扫地出门,任谁都会觉得屈辱,还死乞白赖地住着,也实在太贱了。
  胡雁山没回话,神色冷淡地开着车。
  邹珩知道他压着火呢,鹌鹑一样将自己靠在副座,没敢出声。
  回去后,胡雁山给他了袋感冒冲剂,晚上还是发起了高烧。
  还真被赵厉铭说中了,自从盛继晷回来,他身体几乎没好过。
  这个状态也没办法工作,邹珩穿着胡雁山衣服,早早去了盛继晷那儿,最起码先拿回自己的手机。
  没等多长时间,盛继晷就出来了,邹珩阻止他锁门的手,道:“我东西还在里面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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