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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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等烟雾全散完了,邹珩将烟蒂与烟灰堆满手心,扔进垃圾桶。
  他再次回到盛继晷身边,道:“怎么了?”
  盛继晷没回答他,问:“为什么抽烟?”
  邹珩不想回答。
  盛继晷揽着他的腰,问:“我跟别人亲近,你心里不舒服了?”
  邹珩道:“没有。”
  有一个道理,喝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。
  盛继晷笑,眼里却没多少笑意:“嫌我在这种场合冷落你不给你面子可以,再多的就不行了。”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邹珩应声。
  盛继晷把他带在身边应酬,邹珩无奈,换上一副冷静客气的样子回应不同人员的招呼。
  包括之前接他表弟出来时针锋相对过的人。
  他脸上挂着淡笑,进退有据、不卑不亢。
  盛继晷意想不到,在一旁看着他。
  如果是这个样子的邹珩,那他能理解邹珩是怎么在生意场上混的了。
  盛继晷发现邹珩这个人其实很有趣。
  剥开呆板沉闷的那一层,他还有很多副面孔,每一幅都不一样,甚至反差到像是两个人。
  复杂、奇怪,不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能懂的人,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以前没怎么上过心。
  回去的时候邹珩还坐盛继晷的车,经过一段十字路口时被堵了道路。
  他头脑昏昏沉沉的,处于一种身体很累想睡但是睡不着的状态。
  前面呜呜泱泱围了一群人,有拍照的,有执法的,邹珩听见有人说前面发生交通事故了。
  他脸霎一下就白了,耳朵完全失聪,没有继续听见后面讨论的“小事”“骨折”。
  路没堵多长时间,不过由于启程已经傍晚,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  盛继晷喝的不多,早两年就有了养生的趋势,为此还被杨越等人调侃太惜命。
  其实与惜不惜命无关,他只是单纯地不爱酒,不管是口味还是气味。
  邹珩与他正相反,跟喝白开水一样一直灌,盛继晷看他面色如常,只当他酒量好,也没太管他。
  现在邹珩泡在浴室里,迟迟不出来,盛继晷怕他泡死在里面,把他带出来了。
  晚上倒是没像以前那样往死里折腾人,但是把邹珩翻过来时,却发现他在哭。
  不知是否是酒精的缘故,他身体很热,泪打在手上也烫得吓人。
  “……好疼。”他听见邹珩小声啜泣道。
  盛继晷不由得放轻了动作,对邹珩今天的反应感到不解,以前比这狠十倍的时候也没见他哭过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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