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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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竞抒发自内心地认为他们的关系没什么好遮掩的,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,于是低头在池严脖颈抻出的筋络处咬了一口。
  池严嘶的缩了下脖子,抬手拍开房间里的灯。
  灯光照彻房间,陈竞抒近在咫尺的眸子被眼帘遮了一半,乌沉蒙亮透着股锐意进取的坚决。
  ……到底在进取什么啊。
  “等等!”池严心惊地抵住陈竞抒的肩膀,“你不是总指挥吗?这几天——”
  池严可还记着呢,好几年前陈竞抒首次在战事中担任总指挥,凯旋时他亲自去港口接人回家。
  两个月没见难免激动,沉浸到一半,被陈竞抒的终端传来的紧急通讯打断,之后向来穿着打扮文雅端庄、一丝不苟的陈竞抒镇定自若地穿着褶皱的衬衫开完了一场报告会。
  池严在边上大气没敢喘,临会议结束,还是被洞察一切的元帅连带着调侃了几句。
  那之后池严就对这种“小别胜新婚”的时刻充满了戒备。
  陈竞抒的手贴住池严的后腰,把他揽到怀里,抵住他的额头,说道:“指挥权移交出去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新兵们穿过走廊经过池严的房门前时,没人知道房间里正充斥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。
  水声中间或夹杂着低低的气喘与轻哼。
  陈竞抒有计划地由外向内推进,像他布置战术一样笃实紧密。
  凡与策略相关,陈竞抒都分外上心,要反反复复地推演,直将对面碾压得溃不成军才大发慈悲地直取核心。
  陈竞抒有想不通的事,战术布置上便格外磨人,一改先前稳重扎实的风格,曲折离奇,极尽求索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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