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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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里面的人一贯言辞精简:“进来。”
  罢了,早死晚死都得死。
  景葵挺胸走进屏风内,突见榻上人衣裳半敞,裸.露的肌肤上全是咬痕,他倒抽一口凉气,只觉命已归西,这可不就是他昨夜的杰作嘛。
  玉熙烟还未置话,他便已率先扑跪在榻前,为掩饰他腿软之状,他故作蹙眉:“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?”
  玉熙烟轻拢衣衫,轻描淡写:“为师也想知道。”
  景葵吞咽一口气息,极力镇定:“若是让我抓到了那龟孙子,我定要替你将他千刀万剐。”
  玉熙烟轻笑一声:“如此甚好。”
  “那、那……”听着师尊莫名诡异的语气,景葵捋了捋打结的舌头,“我替你更衣。”
  他的手才伸过去便被玉熙烟捉住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  玉熙烟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锁骨的伤口上:“为师身上疼得厉害,不便下榻,你去取些药来与我敷敷可好。”
  指腹触着他的伤口,心疼代替了恐惧,景葵乖乖地点头,连傲慢之态都忘了掩饰。
  修为一度耗损,复愈已是不易,若叫金以恒来查看,免不了被他笑话,倒不如叫这当事人来替他擦药,也省他些力气。
  玉熙烟阖着眼眸侧撑着脑袋,享受着药膏自那人指尖带来的清凉,昨夜的种种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想到那般狂狼的场面,他微微涨红了脸,这小蠢货旁的不行,那方面怎就……
  偷瞄见师尊泛红的脸,景葵只当他疼痛难忍,下意识脱口:“师尊?”
  美眸轻启,玉熙烟睨着他,唇角曲起一丝危险的弧度:“哦?想起来了?”
  景葵:“…………”
  “师、师尊,徒儿知错!”景葵连忙低首伏脑颤声道,“徒儿该死,徒儿不该以下犯上,还请师尊绕了徒儿一命。”
  “以下犯上?”玉熙烟撩起他的发束把玩,漫不经心道,“你与为师说说你是如何以下犯上的?”
  景葵吓得半死,根本不敢承认昨夜的荒唐事,避重就轻道:“徒儿那日不该随师伯前往仙林大会惹出乱子让师尊为难。”
  玉熙烟:“还有呢?”
  “还,还有……”景葵哪里敢说,只好装傻,“还有其余的事,徒儿不、不记得了。”
  不记得?这撒谎的本性倒是多年未改,坦白一事与他而言当真比命还重要么,所谓的真心便是提了裤子便不认人吗?!
  脊背上一阵寒气入骨,景葵抖得如那癫痫病人,只怕师尊一气之下送了他的命,此刻是一个字也不敢再提。
  玉熙烟轻吸一口气,也不拆穿他,只道:“为师问你,你为何违了师命偷去仙林大会?”
  想必这回总该会说些实话,只听榻下人颤着嗓音道:“是是是徒儿顽劣,想一览仙林大会的盛彩,故故故而违了门规。”
  那日罚他抄门规,傍晚却不见了人影,他寻着药访居而去,本想提醒金以恒无论他如何死缠烂打也莫要携领他前往,却于屋外听到了他那番煽情言语,忆及此处,玉熙烟轻捏他下颌对上自己的视线:“你那日不是说,为师往日的那几百年你未曾参与,今后的每一日都不想错过吗?你不是还说,为师走过的每一个角落,览阅过的每一处景色,你都要历经一遍,走为师走过的路,尝为师所尝的苦吗?”
  “……喵~”
  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,玉熙烟又问:“做了错事却与为师撒谎,你说为师该如何罚你,嗯?”
  喉头滚动,景葵弱弱地求饶:“师尊可以……轻点罚吗?”
  玉熙烟一指压着他的唇,厉色道:“功劳没有,倒学会讨饶了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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