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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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景葵趋步跟上,举三指珍重承诺:“侄儿发誓,今日与师伯所言决不肆意传播,但求师伯告知一二。”
  金以恒不急不慢地问他:“那你为何执着于知晓你师尊的过往?”
  “我,”顿了一顿景葵才低声道,“我只是很想知道那位女子现今何处,为何弃师尊于不顾。”
  “仅此而已?”金以恒反问。
  景葵依旧低声而言,语气郑重了几分,少有的端谨:“我想知道师尊的心结是否与该女子有关,若是——”
  “若是,你又如何?”金以恒停驻脚步,恰时接了他的话,语调渗出几分无奈的怅惘,毕竟这般年纪的徒儿,修为却也无几,当真有心,又能如何?
  景葵心中徒然生了一片迷茫,愕然抬头,恍然觉察自己原是如此渺小无能。
  本无意打击他,金以恒轻叹一声,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安慰:“等你有这能力能护得了你师尊,你再来问我这些也不迟。”言毕复又前行。
  景葵滞在原地依旧有些恍神。
  见他没跟上,金以恒再次提醒:“别发呆了,随我回药访居为你师尊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来。”
  景葵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出了上玄境,来往路过的几位弟子,见到他乖顺地跟在金以恒身后都有些诧异,以为他又被赏识了什么“特殊能力”,但见尊长,也都各个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。
  及至药访居,领了景葵一同至后园采药,金以恒知晓他心不在焉,采药之际又是仔细叮嘱:“你小心些,勿伤及这些草株。”他绕过药丛,掖袖矮身而下轻折药株以作示例。
  师伯平日里对什么都不甚在意,很是悠闲,但对待草药一事却是认真得紧,景葵越发钦佩,突发奇想:“师伯,不如侄儿同您学医吧,或许如此还能帮到师尊。”
  金以恒转头,惊奇地瞧着他:“很有想法嘛。”
  景葵挠挠耳后根,试问:“不知师伯意下如何?”
  金以恒不答反问:“你这是要改换门庭,拜我为师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景葵噎语,倒未曾想到这一层,一时不知如何做答。
  瞧出他的纠结,金以恒又问:“你莫不是想从我这里白学医术?”
  “师侄当不会如此,只是……”景葵局促,却又无计可施,只好放言,“师伯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师侄当万死不辞,只是这私自拜师一事,实乃背信弃义,非正派所为,侄儿宁可一生碌碌无为,也万不会背弃师尊。”
  这番慷慨陈词倒是情真意切,但凡提及有损师门名节一事,这傻小子便是一腔热血满腹正义,也不枉师弟当年力排众议将他带回水云山,思及此,金以恒禁不住笑语:“师伯同你说笑罢了,即便我当真同意,你师尊可未必放你。”
  眉尖一蹙,景葵疑道:“师伯为何如此说。”
  金以恒弯腰继而去折草药,笑而不答。
  得不到回应,心知求学一事化为泡影,又恢复垂头丧脑的景葵闷闷不乐,金以恒自是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,起身将手中采的草株放置他手中,似是责备:“你这般心猿意马,我如何传授你这关乎人命的仙术?”
  愣了一息,恍然悟出他话里的隐意,景葵惊喜地抬头,瞬间元气满满,欲行跪拜之礼:“多谢师伯不吝赐教,师伯在此请受师侄……”
  “哎——”金以恒止了他的礼,“这礼就免了。”
  虽是如此说,景葵也明白他惯于低调,又闲散惯了不愿带徒,可到底心中仍存恙异:“师侄当不受平白之禄,小小一礼仅表敬意,师伯若不受之,师侄实在愧疚难当。”
  金以恒下意识脱口:“你倒是蠢得讨人欢喜,难怪你师尊想方设法也要把你弄到身边。”
  景葵一惑:“师伯方才…说什么?”
  金以恒忙握拳轻咳一声掩饰道:“天色不早了,为你师尊配的药还得熬上六七个时辰,这重任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  得此重任,景葵兴奋不已,连连点头应声:“嗯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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