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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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里,楼梯的拐角处,墙的背面是探不明白的另一个世界,墙的这边挤满了人。沈严舟的吻像一只饿极了的蚊子,吮在她的唇上,力道不重,却不肯松开。
  李舶青没有闭上眼睛,震惊于他的不遮掩。男人也睁着眼看她,调笑的眼神。待他松口,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警告——
  “不许看他。”
  -
  二人一直待到封灿来接走谭岺。巧合的是,封灿不仅人在纽约,一起跟来的还有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女生。即便如此,谭岺还是和他走了。
  走前,封灿特地电话通知了谭岺的父亲谭君越。
  以及,当面和李舶青为上次的事道了个歉。
  李舶青不知晓谭岺和封灿两家的关系,但也大抵猜到一些,不是她可以管辖的范围。
  国内姓封的权势人家并不多,她心里多少有底。
  “她不会有事?”沈严舟望着几人离开的方向,幽幽地开口。
  “当然会有事。”李舶青看得比谁都真切,“吃一些爱情的苦而已,不用担心。”
  说罢,李舶青寻着等待他们的车,沈严舟从后面替她披上外套。
  绅士跟随,不忘调侃:“你吃过吗?爱情的苦。”
  “当然。”李舶青诚实,“人都有这个过程。”
  “你呢?”上车后,李舶青转头问身边的人,“你吃过吗?”
  男人冲她露出一个微笑,薄唇凑过来,在她嘴角一吻,说的却是:“从未。”
  不谈情,爱只作为生理性动词则能长久。
  他们乘坐租来的本地豪车,专属的守口如瓶司机。驾驶座和后座有刚刚好的隔板,尽全地去保护乘客的隐私。
  李舶青回应他的吻,不体贴,牙齿轻轻地剐蹭他的唇。二人吻到一起去,谁也不肯放过谁。喘息中都带着侵占的意味,好似眼前的人马上要消失。
  李舶青被吻得双腿发软,毛毯顺着她向后倒的动作落下去。对面松开她片刻,她便利用这空隙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。
  沈严舟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,问她:“那你现在心里有谁?”
  她诚实:“我自己。”
  很好。
  男人的身子再俯上来,这次是含住她项链的吊坠。
  半小时的车程,二人好似都要忍不住把彼此揉进身体里。但李舶青克制,车子快到时,她整理头发,跟前面的司机说就停在这里。
  如同现在,此刻,他们的动作就停在这里了。
  “不请我进去?”
  她的呼吸渐匀:“我不喜欢偷吃。”
  披上外套下了车,纽约的秋夜真的很冷。站在萧条的风中,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风刺痛。
  对面好像有辆熟悉的车,隔得很远,她看不真切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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