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科场捞人上岸[科举] 第99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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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时人唾沫,可以淹死人。
  唐以前,风气开放,并不简单以士大夫仕新朝、从二主而薄其品行。
  有宋以来,儒学昌明,统治者宣扬尊礼义、不可背。士大夫开始以节义为重,如女子视贞操为己命。
  洗脑洗到大宁,贰臣失节,如女之失贞。
  即便在婆家含辛茹苦一辈子,也无法抬头做人,不仅千夫唾弃,还要受君主鄙薄猜忌。
  似乎不殉节,就是罪大恶极。
  外间不像徽州,如苏训这样的人还有许多。
  他们以名士自居,政事上无所建树,也不关心民生疾苦,却极其擅长口诛笔伐、文人攻讦,似乎靠抨击谴责失节者,就能彰显他们的名士气节。
  要是能有幸骂死一个,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。
  可朝堂上真要仗义执言时,他们又都缄默得如同一尊雕塑。
  神宗不仁,太子毒发后,更是偏听小人谗言,越发多疑暴.政,诸多政令蛮横无道、急功近利,已有昏君之相,上下怨声载道,也有中正之士冒死直谏,杀的杀贬的贬,自此朝臣再无敢诤言者。
  举场不少后起之秀,宁愿托关系找人,到南直隶赋闲养老,也不愿在天子麾下效劳。
  苏训就是其中佼佼。
  因此,他这种软脚虾也能“自我标榜”气节,听在顾悄耳中,实在滑稽。
  好在顾准并不真是那逆来顺受的小媳妇。
  他假含辛、装茹苦,暗地里卧薪尝胆,就等着一朝农奴翻身,掀翻恶婆婆家的锅碗灶台。
  想到这,顾悄气顺了。
  他可不能逞一时之气,拖他爹后腿。
  于是,他挤出一个笑,捏着鼻子认了苏训的话,“大人所言极是,是学生浅薄,分不清书法好赖。若有幸入院试,学生定不遗余力,苦练玉筋篆体,以附大人风雅,希望能入大人法眼!”
  汪铭胡子一抖:你倒是敢写,但是有谁敢批?
  整个徽州,能认得全金篆的老鬼,大约只有一个秦昀,这可是赤果果的挑衅!
  苏训搬石头砸自己jio,此刻超想滥用职权,干涉府试公正。
  好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不幸落选!
  可想想谢大人暧昧不明的态度,他咬牙又萎了。
  鬼知道这小舅子会不会回去哭鼻子。
  同悦楼那天,他可是看到了,这小鬼眼圈一红,谢大人立马不得劲起来。
  想想也是,再同顾准不对付,对上这么个娘兮兮的小鬼,也实在威风不起来。连睚眦必较的谢大人,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他这下属当然也得上行下效,轻拿轻放。
  找足理由圆了脸面,苏提学自我攻略成功,“哼哼”一声开始摆烂装死。
  吴遇深谙小公子打嘴仗的本事,文庙初见,早有清醒认识。他适时打圆场,“提你上来也没别的意思,这科考非儿戏。身为主考和提学,该走的过场我们还是得走走。”
  顾悄小鸡啄米式狂点头,又补了一句凡言凡语,“学生省得!不知大人过场走好没?不好我还可以现编几份答案,保管篇篇不比那卷上的差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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